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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親人面前的一滴淚水勝過千萬句懺悔
      文章類型:以案警示  來源:中央紀委監察部網站  發布日期:2016-10-19  

      親人面前的一滴淚水勝過千萬句懺悔
      ——湖南省安鄉縣財政局工資發放中心原主任兼社控辦主任徐麗懺悔錄

       

        一切大賭都始于小賭,一賭再賭,欲壑難填,終究會走上不歸路。縱觀徐麗因賭而逃的經歷,無論是“先賭”還是“賭而后逃”,都是一錯再錯,不僅無助于擺脫一時逆境,只會不斷將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。違法必先破紀。黨員干部不能對生活紀律充耳不聞,對賭博等惡習半推半就,必須防微杜漸,慎始慎初,培養積極向上的精神情趣,養成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。否則,只能如徐麗般在獄中空發感嘆,悔之已晚!


      徐麗:親人面前的一滴淚水勝過千萬句懺悔
       

      徐麗,女,1970年出生,湖南省安鄉縣財政局工資發放中心原主任兼社控辦主任。2011年4月20日,安鄉縣財政局在對賬期間,發現工資發放中心賬戶異常,徐麗去向不明,即向縣人民檢察院報案。次日,安鄉縣人民檢察院以涉嫌貪污罪對徐麗立案偵查。2014年7月2日,徐麗從泰國回國投案自首。
       

        我叫徐麗,分開1000多個日夜后,我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父母和女兒,地點卻是在高墻里的探監室。因為自知罪孽深重,見面時我始終不敢正看父母和女兒一眼。當臉色蒼白的女兒攙扶著父母微微前傾的背影離開大門的那一剎那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淚如決堤……
       

        我出生在一個令人羨慕的干部家庭,從小生活無憂無慮,父母無微不至的關愛和悉心教育,讓我的生活始終灑滿了陽光雨露。從父母眼中的乖女兒,到踏出學校大門成為安鄉縣鄉鎮財政所的一名工作人員,我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。靠著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和扎實的工作業績,1987年我順利調入縣財政局機關工作。2001年6月,我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共產黨員。隨后,我從辦事員做起,一步一個腳印,2004年擔任縣財政局工資發放中心副主任,2010年當上了工資發放中心主任兼社控辦主任,領導對我青睞有加,同事對我交口稱贊。
       

        在工作順利的同時,我也收獲了自己的甜美愛情,有了疼我愛我的丈夫和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兒。一家三口,其樂融融。曾經我以為擁有了一切美好的東西,父母的疼愛、領導的欣賞、同事的信任、幸福的愛情和美滿的家庭。


        但是從女兒上初中那年起,一切都發生了改變。丈夫漸漸因為工作忙、應酬多,回家越來越晚,關心交流越來越少,原本甜蜜溫馨的家變成了大吵大鬧的戰場,夫妻之間從偶爾爭吵升級為大打出手。


        我是一個特別要強、愛面子的女人,心中的苦悶和抑郁從不愿向任何人訴說,一天天堆積,就像黑洞洞的懸崖,時刻仿佛要將我吞噬。從2006年開始,為了宣泄心中的郁憤,我迷上了一場懸崖邊上的舞蹈——賭博。


        最開始,我還僅僅是邀幾個好友一起玩安鄉本地的紙牌賭博游戲“偎麻雀”,從每底2元、5元到10元、20元,普通的賭博已經無法滿足我空虛的心靈,我把目光投向了更刺激的“舞臺”。2010年初,我第一次借旅游之機到了珠海、澳門,尤其是進入澳門賭場接觸到“百家樂”后,我如同著魔一般,瘋狂迷戀上這個我心中的“舞臺”。我開始一次次以各種理由往返于珠海、澳門。記不清多少次在澳門賭場VIP包房內,我紅著雙眼一擲萬金。這場舞蹈越來越驚險、越來越瘋狂,但是我已經無法停下腳步,盡管我明知即將滑入深淵……
       

        漸漸地,我不再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上,也不再把關愛投入到女兒身上,整天津津樂道的是賭博的豪爽刺激,娓娓說來的是賭博的“奧妙玄虛”。隨著我賭博的砝碼一天天加大,原本還比較寬裕的工資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揮霍。為了追求麻木人生中那一刻的刺激,我忘掉了黨和組織對我的培養,利用了領導和同事對我的信任,漠視了家人和女兒對我的眷戀,將手伸向了我曾經自豪的工作崗位——財政局工資發放賬戶上的巨額資金。


        記得第一次伸手,是我以為他人攬儲的名義,私自從工資發放中心賬戶轉了幾萬元到一個農村信用社私人賬戶,再轉到我個人賬戶。為此我緊張了好幾天,走路都提心吊膽,生怕東窗事發。最終僥幸過關后,我開始為自己的小聰明洋洋得意,胃口也越來越大,一發而不可收拾。為了填補永遠也填不滿的賭金黑洞,我又把手伸向了自己經管的社保資金,用拆東墻補西墻的辦法,遲繳每月的養老保險、住房公積金、醫療保險等資金,上月挪用,下月填補。如同魔鬼的誘惑一般,我拿著挪用來的公款沉迷于豪賭、買車、買房,沉迷于燈紅酒綠之中,無法自拔。


        從2006年到2010年,我如同撲火的飛蛾,一次一次地虧空公款、一次一次地心懷僥幸,小洞變大洞,大洞變陷阱,最終自掘墳墓。2011年4月15日,局機關通知我要對賬,自知虧空掉的公款窟窿已經大到不可能再隱瞞,我惶惶不可終日,萌生了出逃的念頭。我永遠都記得那個日子,4月16日正是星期六,我利用周末單位沒人時機,到單位卷走了工資賬戶上最后一筆存款,當天中午就攜款潛逃。我走的還是我多年賭博的老路,經長沙到廣州,從珠海拱北口岸出關至澳門。在這期間,單位一直通過手機聯系我,也許我那時回頭,一切還有機會,但是因為畏懼,我關掉了手機,斷了回頭的路。


        到了澳門后,出于對未來的迷茫和憂懼,我又踏進了賭場,兩天下來將所帶錢款幾近輸光。揮金如土的生活離我遠去,我逃離澳門經柬埔寨偷渡到泰國曼谷,試圖靠遠走異國他鄉結束這段噩夢。離開之際,我掙扎過,煎熬過。我深知,這一走,便是一條不歸路。站在邊境關口,一邊是心驚膽戰的逃亡,一邊是牢獄之災的恐懼。反復糾結后,還是賭徒心理占了上風,我寄希望于時間能沖淡一切,妄想等形勢緩和些了再作打算。


        逃到泰國后,我才發現,外國的生活并不像影視劇中演的那么美好。初到幾天,我都是白天不敢出門,夜晚噩夢纏身,要么夢見被抓,要么夢見女兒哭喊著“媽媽回來”,每次都是哭著醒來。偶爾出門看見警察我都緊張到眩暈,語言不通更是把我變成了孤島上的魯濱遜,聽不懂也不敢張口說話。割舍親情的劇痛和形單影只的凄冷如惡魔般折磨著我,逃到泰國的兩個月時間里,我臉色蒼白、頭發脫落,整個人瘦了20多斤。


        迫于生計考慮,我開始學習泰語,做點小生意勉強維持生活。但是我始終無法融入這個不屬于我的國家,沒有親人、沒有朋友、沒有快樂,我覺得自己生活得還不如一個流浪者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我對女兒、父母的思念越來越深。從小帶大的女兒過得怎么樣了?母女分離會不會折磨她幼小的心靈?體弱多病的父母怎么樣了?疼愛的女兒生死不知,他們是否會憂傷成疾?孤獨漂泊的生活何時才是盡頭,難道我要客死異鄉,最終只能魂歸故里?


        就這樣,我在泰國艱難地熬了3年,1000多個日日夜夜里,只有無盡的思念、悔恨和痛苦的掙扎,生活如行尸走肉一般。我的心理防線逐步崩潰,回國自首的愿望越來越強烈。但是,我又一次次糾結,一次次退卻,始終還是無法面對失去自由的恐懼。每個孤獨的夜晚,我都只能打開中央電視臺國際頻道,聽一聽鄉音,在哭泣中睡著,又從哭泣中驚醒。


        我從電視上看到,十八大以來我國反腐敗的力度一步步加大,特別是國際追逃追贓的聲勢一天天浩大,我感到莫名的欣慰,但更多的是彷徨不安。進入2014年,泰國這邊不時有逃犯被遣返回國的消息傳來,風聲越來越緊,我又開始了隱姓埋名、東躲西藏的日子。被抓的恐懼和孤單的折磨,讓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像刀割一樣疼痛。這時候,泰國當地人發現我沒有身份證明,開始三番五次向我敲詐,甚至威脅我的生命安全。生不如死的逃亡生涯讓我從逃避懲罰的迷夢中醒來,也促使了我和家人聯系的決心。2014年6月,我偷偷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。電話響起后叫出第一聲“媽”,我泣不成聲。通過電話我知道,父母一直以來千方百計尋找我的蹤跡,幾年下來對我還是生死未知,他們整天以淚洗面;女兒在開始許多天總是哭著找媽媽,性格也漸漸變得孤單乖僻。聽到這些,我的負罪心和愧疚感日益強烈,開始有了回國投案自首的強烈沖動。


        隨后的一個多月時間,我多次和家人聯系。父母、姐姐、弟弟,特別是我那乖巧的女兒聲聲呼喚著我回來,國內也始終沒有放棄拯救我。終于我下定決心回國投案自首,雖然當時我無法確定這個決定是不是又一條難走的路,但是至少我能看到希望和盡頭。我找到了泰國移民局,主動表露了我的身份。2014年7月1日,就在黨的生日那一天,我踏上了回國自首的飛機。


        回國后在看守所里,我的情緒從最開始的焦慮與恐懼,漸漸平靜下來。一切錯誤都是我咎由自取,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,自己犯下的罪責必須自己承擔,逃避只會讓自己失去更多。家人、親友來探望我,給我打氣、細心勸導,但是他們越對我好,我便越感覺對不住他們,虧欠他們太多。2015年2月,女兒從學校回來看我。這是我三年多來無時無刻不牽腸掛肚的女兒啊!見面的第一秒,女兒大聲哭了,我在心里哭了,女兒流的是眼淚,我心里流的是血淚。我甚至不敢與她對視,只能隔著厚厚的兩層玻璃偷偷地打量她。當年乖巧的女兒已經長到了1米7,卻削瘦了很多;以前我總是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現在身上的衣服卻寒酸了許多,這幾年肯定受了很多無法訴說的委屈。當著她的面,我沒有流淚,假裝堅強,輕聲安慰著她。當她轉身離開后,我覺得整個世界的淚水都從我眼眶中迸出來了。我不禁又想起我年邁的父母,如果沒有我這個不肖的女兒,他們會依然受人尊敬,安享晚年,而不必讓一生要強的爸爸頂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、帶上過早蒼老的面容,不必讓一生行善的媽媽代我悔罪、為我擔憂;如果我沒有犯罪,女兒會和別的小朋友一樣,健康快樂地成長,而不會因為受到我的影響,沒有考上重點大學……


        但是人生沒有如果。回國后,我更加渴望親情溫暖,最開始我每晚失眠,一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女兒留著淚水的臉龐、父母姐弟看我時那哀怨的眼神,以及自己迷失在賭博陷阱后的種種罪行,懊悔和自責像毒蛇一樣撕咬著我的心。


        千萬句懺悔也比不上親人面前的一滴眼淚。為了能早日出去給女兒盡一點遲來的母愛,為父母盡一點微薄的孝心,我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除了悔恨還是悔恨。我開始極力去調節自己的身心,嘗試著讀書看報;在看守所期間,我協助管教干警做好同監室其他關押人員的思想工作,相互共勉好好改造、重新做人。盡管身陷囹圄,但是我得到了出逃在外永遠得不到的安寧。


        由于我的幫助,我所在的監室關押人員情緒穩定,每次都能得表揚、得名次,我自己也多次得到看守所管教干警、領導的褒獎。這讓我感到無比的溫暖,更加堅定了重獲新生的希望。出獄后,我想當一名瑜伽教練,用我在泰國學到的瑜伽術給更多的人帶來祥和安寧;我還想開辦一個“女子監獄網站”,義務為和我一樣迷途知返的人提供一個溝通交流的平臺,同監室的姐妹都答應成為我網站的鐵桿粉絲……我自知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惡,將在高墻里度過漫長的刑期。但我已不再懼怕,我愿意用我的余生來洗刷身上的罪責。


        “不相信冬天過去還有春天,寒號鳥因此成了冬天的陪葬;不相信風暴過去還有日出,萋萋花草一夜之間便化作傷感的落英;不相信荊棘過后還有坦途,人生便會黯淡一份跋涉的激情。”我已經從“泰囧”這場噩夢中醒來,我會奔回正確的人生。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編輯:羅杰中

       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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